第二十一章:将军的战利品,以及「军医」的非法行医
北疆的清晨,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,像是被利刃划开的伤口,渗出冷冽的微光。 昨夜的那场恶战虽然平息,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散不去的血腥味与硝烟气息。定北军的将士们正在清扫战场,而主帅大帐内,叶骁正面色凝重地看着裴煜——准确地说,是看着裴煜那截血rou模糊的左手臂。 「裴煜,你这公驴,你是不是觉得你这身皮rou是玄铁做的?」叶骁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浸了药水的棉布擦拭着伤口。 裴煜坐在行军床上,上半身的甲胄已经卸下,仅披着一件松垮的白色中衣。那原本修长如玉的手臂上,被北狄人的狼牙棒扫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,看起来惊心动魄。 「战场搏杀,受伤是在所难免。」裴煜语气平淡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但那张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脸,却在那种清冷的晨光中,多了一种让人心碎的破碎美感。 【心理戏:叶骁……你别哭了。你哭得我心口比这伤口还疼。我以前受过比这重十倍的伤,连眼睛都没眨过,可为什麽……看着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