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录像带(正文完)
那报道切换到了下一个画面,他才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。 余青点了根烟,几个月下来,他cH0U烟的频率都b先前频繁了许多。 他拉开cH0U屉,里面放着一张辞呈。 这封信早在他回到南城时就打印好了,只是他一直没下定决心。 或许,这决定他也该做下了。 余青要离开的消息传出去后,至衡的同事为他办了个欢送会,转场了几轮,人人都被灌的七荤八素。 说实话,这种被麻痹的感觉很不好,身T不听使唤,思维变得迟钝,情绪波荡起伏,就连话也说不清楚。 这种失控感就如同是泛lAn的水流,淹没着草地,淹没着砂石,淹没了一切。 能叫他想不得任何,也做不了任何。 可他却……异常的享受着这个放纵的过程,这个能做他自己,随心所yu的过程。 隔天,当余青从床上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。 这场酒让他睡了十二个小时,宿醉的后遗症找上来,令人头痛yu裂,口g舌燥。 他手机上有几个不知名的未接来电,余青没理会,把手机一扔,又躺了回去。 他静静地看着天花板,他口腔里泛着些苦涩味,昨夜的画面还在眼前,似乎,很久他都没这样肆意的活着了。 越是深入到社会,他的顾虑、束缚也就越多。 他每做的一个决定都会引起一连串的反应,不光是影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