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

。

    就在她以为通话已经中断时，顾以安终於开口。

    「两个都是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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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所以，明天你听见的每一句话，都不要急着相信。包括我说的。」

    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林晚晴站在原地，手里仍然握着手机。

    林知远走到她身旁，脸色十分凝重。

    「是顾以安？」

    她点头。

    「他说，明天晚上八点，要在沈氏集团旧资料室见面。」

    林知远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「他有没有说，为什麽选那个地方？」

    「他说完整录音可能在那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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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知远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「那个资料室，三年前就被封存了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「你去过？」

    「去过一次。那时候我发现，有人把一批原始档案从里面搬走。但我不知道，究竟还剩下什麽。」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晚晴，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告诉沈亦辰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没有反对。

    因为这一次，她已经不想再靠隐瞒来换取安全。

    如果她希望别人尊重自己的选择，那麽她也必须从自己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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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拿起手机，准备再次拨出沈亦辰的号码。

    然而，萤幕上却先跳出一则新讯息。

    寄件人：未知。

    内容只有短短一行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明天去见顾以安，就永远不会知道，当年真正出卖你哥哥的人是谁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盯着那行字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

    她缓缓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