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趁我睡着拍了一排照我醒来发现衣服少了一半

    我：？？？

    咔。咔。

    "别动。"他语气特别专业，"测肌张力，得留影像记录。"

    我人在面状里，心里骂街：陈野你个狗东西，测你奶奶的肌张力，拍照留档的是我吧！

    快门响了得有七八回。他指挥上了："头往左偏一点。""好。""手放身体两侧。"我全照办了——不是我想照办，是面状里他一说身子就动，跟遥控似的。

    "胳膊抬起来。"

    我胳膊抬起来了。平举着，跟僵尸体检。

    "放下。裤子往下拽两指。"

    我手摸到裤腰，往下拽了两指。凉风一灌。

    咔。

    "提上去。"

    提上去了。

    "上衣下摆拽起来，露肚脐就行。"

    我捏着自己衣角往上提。面状里人的手感特别清楚，布料从肚脐上滑过去，汗毛都立起来了。他快门按得咔咔的，呼吸越来越粗。

    "好。放下。"衣角落下去了。"整体不错。"他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，"比我预期……好。"

    然后他给我掖被子，掖得严严实实，连领口都拢了。掖完，他坐床边，过了能有半分钟，手掌贴在我脑门上，挺热。

    "林小满。"他气声很低，"今儿就到这。书上说不能贪多。"

    咔哒。他合上怀表。响指。

    "醒。"

    我坐起来。他坐对面椅子上，翻书翻得挺认真，手机扣在桌上。

    "咋样？"他问。

    "我干啥了？"

    "你配合我做了套测试，全程很配合。"他抬眼瞅我，"你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