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.三更夜雨
电筒走一圈,巡查每一个角落,必要时还会敲门确认。 为了事情能顺利进行,阮语没有下楼吃晚饭,只跟老管家说自己有些头晕,需要安静休息,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。 果然,夜深露寒时分,天空骤降大雨,阮语隐于黑暗中,听嚣张的雨势击打玻璃和横木,风雨飘摇。 手链和匕首都已带上,阮语戴上手套,披上一身黑衣,跨过二楼yAn台栏杆,踩着水管的凸出位置一步步往下滑。 滂沱的雨声把她的动静全部覆盖,阮语绕过建筑走到第四进的园林里,攀上低矮的粉墙一跃而过,无影无踪。 自以为的无人知晓。 在她跳下墙头的时候,院子中央的高大太湖石后,一个挺拔的身影在雨帘中走出。 风怒yu拔木,雨暴yu掀屋。 路灯与路灯之间相隔很远,阮语在倾盆大雨中奋力奔跑,大风带着雨水四面八方侵袭着她。 风吹开她的雨披,头发是Sh的,鞋子里也是Sh的,雨打在脸上又冷又疼,可阮语却觉得自己是团熊熊烈火,一往无前,勇猛地烧毁人间所有腌臜。 跑过了漫长的一片漆黑,眼前的十字路口处,一辆黑sE的面包车停在空荡荡的马路中间,车窗不停挥舞着雨刮,于事无补,挡风玻璃依旧被淋得“面目全非”。 还没靠近,耳机又有电流声淌过,宋毓瑶的声音b任何时候都要沉着:“上车。” 阮语上前拉开车门,后方坐着同样一身黑的宋毓瑶,而副驾驶上的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