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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秦邃脸上很难得的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平铺直叙的朝着经纪人说话:“我比较喜欢用恐惧来统治,用强权来支配。” “你也最好乖一点。”秦邃这么说。 江上章还在说话,他喋喋不休的声音几乎要和雨声共鸣。这种天气向来是过于适合入眠的,秦邃也不例外,躺在江上章的称得上骨rou匀称的大腿上,阖着眼差点睡着。 他能感受到江上章的声音渐渐变小,过于舒缓的白噪音一下一下的敲击他的耳膜,混沌成一片的视线里,有人轻轻的捋了捋他的头发。 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。 秦邃几乎立刻就睁开了眼睛,从十来岁就接手公司使养成了他听到电话铃就醒的习惯,整个人清醒且锐利,像是从来没有犯困过一样。他坐起身盘腿倚着沙发背,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沙发上,从口袋里摸出了还在振动的手机。 江上章很自觉的往旁边的沙发上挪了挪,两只手撑着下巴,一动不动的盯着秦邃。 入耳就是嘈杂躁动的杂音,一个低哑的女声懒洋洋的喊了一声,稀碎纷扰的背景音就像禁言了一样一瞬悄然无声。 低低的笑声就顺着手机漫了出来:“喂喂喂,秦邃吗。” 秦泓夹着嗓子尽量把自己声音挤的足够娇俏可人:“秦邃秦邃,单身派对来不来。” 打电话的人是秦邃的亲jiejie,一个浪荡的花心艺术家,毕生愿望是泡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辣妹。 秦泓和亲爹秦和玉大哥秦游包括秦邃都不像,她没有秦家最常见的支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