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被强
色平淡,完全不知道旁边人的心悸起伏。 他浑身带着病态的白,就算发着高烧也带不来什么血色。 沈莱把捆住吴禾手脚的锁链在外面绞紧,缩短了在铁箱里面的距离。 纤细的青年平缓的躺在床上,清浅的呼吸让胸口微微起伏。 链条距离变短让吴禾的手臂举起放在头顶,双腿打开,被迫做出最没安全感的姿势,露出最柔软无害的肚皮。 吴禾还在梦里,可意识中的沈莱却知道他马上就要被侵犯。 小禾没有意识,自己却是一刻都无法沉睡,所有的感知都是清清楚楚。 他大声叫骂,试图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一切。 可他只能无力的受制于人,他的灵魂颤抖着挣扎着,像壶里烧开的水,明明蓄满了力量,却只能在一个密闭狭小的空间翻滚。 他尝试回想最开始自己的样子。 最开始的自己还是胆小的很。 哪怕是如此虚弱的小禾,也要喂下安定的药。 那时的自己是什么心理呢。 是了,畏惧这张脸,却又感觉得到这具躯体的弱小。 总把他看做那人,却又能时刻分割开来。 轻视他的孱弱,又在看见那张脸的时候绷紧全身,不得不喂食让他沉睡的药物。 自己是在一遍又一遍他不得反抗中,终于跨过这面貌的魔咒,开始正视他这个人。 这是第一次,记忆中这次并不愉快。 胆怯和慌乱让自己没有准备什么,而自己也是全无经验。只是走到面前的一时兴起。 面前毫无反应的青年助长了罪恶的火,看着这张面容毫无防备的展露在自己身前,让沈莱兴奋不已。 意识中的沈莱感受到身边人逐渐粗重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