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预言念到我头上,我问预言交学费不
:"先生,这本账,教堂记了三年,没人接。如今给你。" 晚晴在边上瞅着这一幕,扶了扶眼镜,小声跟林涛咬耳朵:"她瞅你的眼神,跟我瞅你一模一样。" "不一样。"林涛说,"她那是看账房。" "账房先生,"晚晴说,"你信不信,她今晚准来。" 她今晚真来了。 后半夜,教堂客舍,林涛被一阵响动弄醒——窗开着,窗台上坐着个黑影,白袍底下是黑的,尖耳朵,脸白得发光,两颗犬齿在唇外头搁着。 "薇薇安。"黑影报名字,跟报菜名似的,"吸血鬼伯爵,白鸽教堂的钉子户。这教堂的地窖是我的,三百多年了,圣水都淹到我脚脖子了,他们也不敢翻修。" "您来是?"林涛坐起来,顺手把床头的撬棍摸过来。 "闻见你了。"薇薇安吸了吸鼻子,"别界的血,味儿不一样。甜。"她歪着头瞅他,"你睡觉的样子不错。方才你睡熟了,我在窗台上瞅了半个钟头——你梦里念的是''''晚晴''''。" "……谢谢,您回?" "急什么。"薇薇安从窗台上跳下来,赤脚落在地板上,一点声都没有,哥德黑裙的下摆扫过床沿,"五百年了,我就好这一口——瞅人睡觉。你们别界的人睡相有意思,翻来覆去,梦里跟打仗似的。上回我瞅了个盐工,他梦里数盐,数着数着尿床了。" 她真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了,翘起二郎腿,尖耳朵在黑暗里转了转:"睡吧,先生。本伯爵不咬人——本伯爵咬之前,得先谈价。" 林涛没睡成。他攥着撬棍,瞅着这位五百岁的钉子户,瞅到后半夜,眼皮实在撑不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