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：香气的幽灵与胡椒的辞典

刀。」

    他取出一个大理石磨钵，将几粒黑胡椒投入其中，手持石杵，缓缓地、有节奏地研磨。

    ——「喀、喀。」

    那声音极其乾燥、清脆，带着一种矿石碎裂的物理快感。

    苏穠虽然嗅不到那种会让常人瞬间呼x1急促、喉头微痒的辛烈香气，但她看见了那些「飞扬的灰烬」。黑胡椒被研磨出的粉末，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圈极其细微的、带有金属光泽的烟尘。那粉尘落在她的手背上，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小的、带着燥热感的针刺。

    「黑胡椒是外向的，它带有森林底层的与焦灼；白胡椒是内敛的，它带有一种发酵後的、略显动物X的腥甜；而长胡椒……那是来自喜马拉雅山脚下的、带有泥土与r0U桂香气的古老咒语。」

    林深将磨碎的黑胡椒均匀地撒在一片煎至五分熟、油脂正滋滋作响的厚切澳洲和牛牛排上。他没有用任何酱汁，仅以胡椒与一丁点海盐作为唯一的修辞。

    「嚐嚐这口燥烈的赋格。」

    苏穠接过叉子。牛排的横切面呈现出一种惊人的、带有丝绒感的绯红，而表面的胡椒碎屑则像是一层黑sE的鳞片，散发着惊人的热量。

    入喉的瞬间，一场关於「痛觉与联觉」的重击发生了。